牺牲的同志心血付诸东流。”
“处决时还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事?”叶君怡追问。
“在敌人处决高淞同志时他视死如归,他在整理好衣衫后将身体转了过去。”
“转过去?”叶君怡和简未泯相互对视,“你是说高淞同志牺牲前是背对敌人?”
“是的。”费言恭点头说道,“他和其他同志不一样没有直面敌人的枪口而是转向身后的石墙。”
叶君怡眉头微皱:“高淞同志既然视死如归为什么不正面面对敌人呢?”
“同志已经牺牲了取回名册的任务也失败,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现在说这些于事无补除了总结此次失败的经验教训外我认为更重要的是如何反击。”费言恭义正言辞道。
简未泯:“反击?怎么反击?”
费言恭:“我们应该向敌人表面立场,敌人拒绝交换甚至屠杀我们的同志,如果我们还按照敌人的要求把两名特务交还回去会助长敌人的嚣张气焰,以后他们会更加肆无忌惮。”
简未泯:“你的意思打算怎么做?”
“以牙还牙!”费言恭掷地有声道,“敌人能杀害我们的同志,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还以颜色,被抓的两名特务恶贯满盈不该让他们逍遥法外立即审判枪毙。”
叶君怡:“江南明确指示过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许伤害这两人。”
“情况有变,江南同志也没预料到营救行动会失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还以颜色。”费言恭据理力争道,“江南同志指示过你有权行使江南的职责,江南同志既然联系不上暗网现在就应该由你指挥,精卫同志!如果我们在此事上没有回应就是在向敌人妥协,这是在犯错误!”
简未泯:“我赞同这个建议,必须针锋相对向敌人宣战!”
“在没有得到上级和江南同志的同意前不允许擅作主张,如果以杀戮回应杀戮我们与敌人还有什么区别?”叶君怡极力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