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自私的,比起江棠的死活,自己只在乎她的安危。
嗓音冷硬:“带走。”
得了他的话,宫人瞬间上前,可盛妩就是死死攥着他的袍子不放。
“放肆!龙袍都要被被你撕烂了,撒手,快撒手。”张德看了半晌,瞧见陛下眼底泛起红意,只那一刻,他的心都要疼死了。
偏这傻女人看不出来,陛下是担心她的安危。
这时,又听一道稚嫩的声音忽然响起:“你放开我父皇。”
朝盈去而复返,她方才没走多远,就听见瓷盏碎裂的声响,又见盛妩指着父皇的脸,这会儿还敢撕扯父皇的龙袍。
朝盈瞪着盛妩,朝她喊:“你女儿染了天花,那是她贱命该绝。你要敢把我父皇的龙袍撕破,她十条贱命也不够赔的。”
就在众人始料未及之时,朝盈又突然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片碎瓷,踮起脚尖,扬手就朝盛妩的手刺去。
司烨眸色一沉,本能的伸手去挡,却见盛妩比朝盈动作更快,反手一个巴掌扇过去。
将朝盈狠狠扇倒在地。
众人大惊!
贤妃原本是看热闹的,可朝盈被打,她若还站着不动,总归说不过去,当即佯装心疼的模样,将朝盈抱在怀里。
白玉般的手指抹过朝盈半张红肿的脸,眼神看向盛妩,哀哀凄凄道:“吴美人,朝盈年幼无知,我这个姨母代她给你赔不是,还望你念在她是陛下长女的份上,饶她这一回吧!”
高位的妃子向低位的美人卑微示弱,宫人们同情贤妃的同时,又都觉得盛妩恃宠而骄,目中无人。
这个时候,盛妩管不得别人怎么想,她一腔愤恨,在听到“贱命”二字,如洪水激流,汹涌翻滚开。
她盯着朝盈:“若我的棠儿活不了,你也别活了。”
“闭嘴。”司烨冷呵,眉间的怒气似在极力压制。
张德全见情况不妙,赶忙将四周的宫人清退。
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