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管齐下,步步紧逼。”
“哦?细细道来。”程咬金身体微微前倾,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其一,明面上,主力大军进逼金城,扎稳营寨,打造器械,摆出长期围困、伺机强攻之势。
此举意在将高挽所有注意力牢牢吸在正面,使其无暇他顾,亦能持续对城内施加巨大压力。
同时,金将军可全力施为,进行城内策反。”程处默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其二,需派遣一支精锐偏师,绕过金城正面,向北扫荡、威慑。”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清晰的弧线:“此路偏师,目的有二:一者,肃清金城以北仍忠于高挽或首鼠两端的残余势力,铲除其可能存在的潜在根基,将金城彻底变为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二者,以此行动,向北方所有势力展示我大唐王师之赫赫军威,促使他们彻底断绝与高挽的任何牵连,早日归顺王化。
如此,既可巩固我军后方,更能从战略上进一步孤立金城,加速其内部瓦解!”
帐内一片安静,众将都在仔细品味程处默的方略。
这个计划,将军事威慑、政治攻略与心理战完美结合,既考虑了攻坚的现实困难,又充分利用了高挽叛乱的非正义性和其势力的脆弱性,显示出超越年龄的沉稳与远见。
程咬金眼中难以抑制地流露出激赏之色。
这小子,已非吴下阿蒙,其眼光已然跃出了战术的方寸之地,具备了统帅的格局。
“程将军此策,老成谋国,在下佩服!”金庾信首先击节赞叹,“若能肃清北方,示之以威,金城便是真正的绝地,高挽内部必生肘腋之变!”
李思摩与阿史那社尔亦纷纷颔首,认为此计稳妥可行。
“好!”程咬金一拍案几,声震屋瓦,“就依此议!程处默听令!”
“末将在!”程处默踏步出列,肃然抱拳。
“与你三千精骑,仍统辖你原有望海堡部属,即日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