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娘缝的旗子(三)(2 / 5)

大别之巅 抱着脚走路 3028 字 3个月前

致部队团结。明白了,明白了。

顺子说,最主要是,同志,知道干啥?起义那天,有些人跟我说,都是兄弟,何必这般争权夺利呢?就是给你个民团团长,该咋的?我跟他们说,我们起义不是要争民团团长,我们是为了劳苦大众打天下。可我有个兄弟却说,你这是背信弃义,你跟我结拜,如今你背着我起反,咋说?我说,我们是兄弟不假,但是,我们能想到一块吗?想不到一块,我为啥非要跟你想的一样呢?你为啥就不能跟我想的一样呢?

这位兄弟猛然醒悟说,是呀,关系归关系,脑袋瓜,除了割掉,咋能想到一块?夫妻还同床异梦呢。我说,你又说错了,脑袋,为啥不能想一样呢?我们gcd人,主张均天下,因为我们都是人,为何生下来就分出个富贵贫贱呢?

我们祖祖辈辈累死累活,可吃不饱穿不暖,生灾害病,等死;那些富人,生下来就穿绸缎,吃着肉,还要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公平吗?就说我,俺爹就生了我和妹妹,爹在吴成仙家打长工,每天都吃剩饭,可妈在家,连剩饭都没得吃,每天昂着头张望着,等着爹回家,捡拾吴成仙家剩饭剩菜吃,就是这样,还把我弄到这里当团丁,爹生气呀。气死人是真的,爹就是生气气死的。我记得爹整天抱着心口窝哼,说胀,痛,没到一年,肚子鼓得像发面馍,一敲,嘣嘣响,一口饭也吃不进,就这样死了。寒心呀。

说着说着就到了。

周维炯家还是三间茅草屋,门前拉个大院。

漆树美坐在檐下石凳上,忧郁地端着针线筐,一块又大又红的布摊在腿上,在那缝着。看见有一队人马,慢慢向这边走来,眼睛放大,又用袖子擦,站起来,扶着门框,笑着喊:炯儿回来了。

周维炯下马,把缰绳递给长根,立即扑到娘跟前,抱着他娘。

漆树美肩膀耸动,摸着周维炯。

周维炯抱了一会儿,两只手抓住他娘的肩膀说,娘,瘦了,头发也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