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咋一点血色都没有,是不是吃不饱睡不着,天天想俺爹了?
漆树美泪如雨下,哽咽着,点头,几乎把周维炯全身都摸了一遍,又用手摸摸周维炯的两腮,再用袖子擦自己眼泪,说,英子咋没回来?
刚打下来,根据地还不稳定,特别是人的思想,有许多想法十分可怕,对此,我们这些人也不能到田间地头宣传,咋办?周维炯说,妹子吴英子,她在剧团,是团长,还是宣传科长,分地都有任务,那些党的政策,苏区的分田制度,还有,如何保护苏区等等,都需要及时宣传下去,还要用生动活剥的形式宣传下去,让老百姓早日接受,并贯彻执行,这样一来,英子就特别忙,每天都要带人到这湾儿到那湾儿,走不掉。
唉,这孩子,野,要是闲了,带来让娘瞧瞧,娘也想她了。
娘,是不是一个人过寂寞呀,要是寂寞,就跟我一起,住在师部,家里打理,就让弟弟妹妹他们管着,周维炯说到这里,到处看看,好像屋里空空的,于是说,弟妹他们呢?
哎,都野了,还不是你教的,夜里上夜校,白天跟着工作队,拿着尺子绳子,到这个寨子又到那个湾子,说是跟着工作组混呢。
哦,原来是这样呀,他们一直没有回来过吗?
你三妹倒是回来一次,说是找褂子,跟她姐英子在一起,你没见到?
你是说,三妹也会唱戏?
你不知道?哎,你这个当哥哥的,失职呀。
是的,失职,失职。
也好,都大了,都有了自己的想法,也好,漆树美说,要是他们都没有思想,那不跟傻子一样,要是那样,我还担心呢?
要是这样,娘,你就更应该跟儿子我去师部看看了,我要是打仗走了,你还能给我们看家呢。
我不去,你们打仗,今天在这儿,明天在那儿,我一个老太婆,跑不动,拖你后腿。就是不跟随你们,你在前线打仗,也放不下心,影响你,那不行,漆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