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想,就觉得他这说的对自己有用,于是就说,照你这般说,这帮土匪,我们打不赢了?
也不是的,王大彪说,我知道,周维炯是悍匪,但是,我们民团也不孬,但是,王大彪看看李鹤鸣,没有再往下说。
你只管说,李鹤鸣似乎有点相信了。
那我就直言不讳了,王大彪说,我们不是没人,是没有纪律。放走漆德玮不对,更不对的是王团长私心太大,让自己的远门弟弟选人,这家伙又是个笨蛋,结果呢,狗没打到,还把套弄过去了。
嗯,这我知道,我已经训斥王团总了,李鹤鸣说。
效果呢?鸡还是鸡,鸭还是鸭,王大彪继续吹说,最主要是,这种歪风邪气还在蔓延,有人说,只要靠着王继亚,什么困难都不怕。
可是,他也差点送命呀,李鹤鸣说,要不是抢救及时,早就没命了。
看看县长,军令如山倒,有将功抵过这说话吗?王大彪说,就如同杀人犯,即使你自杀,那么,没死,也要被杀死,这才叫制度,才叫纪律,不杀一儆百,说个老实话,想让这帮人为你拼命,妄想!
嗯,很有道理呀,李鹤鸣如获至宝,就把王大彪提拔,坐上了顾敬之原来的位置。
李鹤鸣知道情况后,也把王继亚喊过来,说了自己的看法,当然,他不至于傻到说是王大彪说地方,最后,还加了一句,纪律是这次胜败的关键。
王继亚从县长那儿回来,有点糊涂,说半天,还举了许多例子,啥意思?是对这次剿匪的担忧吗?好像也不像,扯去扯来,都是一些闲话,倒是最后那句话耐人寻味,难道?哦,领会了,于是就召开大会,择日宣布起兵讨伐悍匪周维炯,收腹商南失地。
开了会议之后,有人连夜回家,与父母妻子告别,并把多年积蓄给父母妻儿,一再告诫,若死了,就到县衙领抚恤。没妻儿老小的,兵蛋子咋办,就到南街嫖妓——唉,死也值了,这一生,别他妈的死了连女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