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
用完早饭,傅辞翊便吩咐李信恒他们:“你们分时辰关注宅子周围往来人员,有情况先将人控住,同时速来学堂告知与我。”
李信恒点头:“公子放心,我们会时刻看着。”
“行动上,别太刻意。”傅辞翊不禁加了一句。
实在是这三人,脑袋都不太灵光。
他不得不提醒他们。
“我懂,就当在逛大街。”傅北墨道。
“酒楼有招牌菜,又有上好客房,铺子可是占据镇上最热闹的地段,你就出五百两?”
“叔,我有话说。”
颜芙凝没有理会他,顾自拉了一把正要举起棍棒朝黄傲冬劈打过去的刘松。
彩玉应下:“放心吧,姑爷。”
傅北墨拧眉沉思:“阿力,咱们这样不对。”
“我的意思是,咱们就这样坐在门口,那人若过来发现,指不定就藏起来了。”
孟力吃惊:“北墨,你真的变聪明了!”
这时,酒楼外头传来嘈杂喧闹声。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酒楼扩张,我新请了不少伙计,总不至于立刻就将人辞退吧?”
清早这会,他亲自送去。
刘松这才与颜芙凝回了酒楼内。
王启道:“老刘啊,你给的分红已有两百多两了,可以了。”
刘松叹息:“你也不想想前几个月的份额,再说了,这二两百是十月份前半个月的,后半个月的分红才十三两。”
刘松点了点头:“辛苦闺女了!”
另一边,看颜芙凝进了酒楼,傅辞翊便独自往学堂方向行去。
王启倒是拿出一只钱袋子:“我这里头是一百二十五两。”
孟力竖起大拇指:“聪明,聪明!”
“老子就出五百两,既要他的招牌菜,又要他的客房,酒楼全数盘给我。”黄傲冬讥笑道,“若非不然,依照如今的情况,刘记迟早得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