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黄傲冬跟前一站,双手捏住砖头两端,啪的一声,砖头裂开成两半。
“只是今日被姓黄的如此辱骂,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刘松用力将棍棒往地上一杵,“闺女,你放心,我不会再冲动去揍人。”
“我哪里难养了?”颜芙凝去抓他衣袖,“你不惹我,我就不哭。”
两人斗嘴,听得彩玉抿唇笑了。
王启附和:“对,姑娘这么一分析,姓黄的就是这个目的。”
“叔,婶婶,咱们今日若真动手,黄傲冬被揍,傅正青就有理由将酒楼封了。”
彩玉上前,冷眼睨向黄傲冬:“我是女子也没你这般会骂街,你若是男人,有种跟我打一架。”
两人在酒楼后院迅速寻了一圈,各自拿了一块砖头,直冲门外。
今日这对小夫妻所言,相当于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三人前后抬脚进了宅院。
彩玉说罢,如李信恒一般两手啪地应声掰开了砖头。
“刘记如今只是生意不景气,只要能坚持,拨开云雾便能见天日。”微顿下,傅辞翊又道,“生意一事,我娘子比我在行,掌柜听她便是对的。”
“还望解元公定要高中!”刘松道,“我并非想要解元公帮我做什么,我就是想要出口恶气。”
旋即,带着自个的伙计,骂骂咧咧地走了。
“你!”黄傲冬望向刘记招牌,忽然笑了,“迟早倒灶,看你们能横到几时。”
颜芙凝不解:“啊,你何意?”
“先前烫到就哭的是何许人?”
颜芙凝道:“嗯,晚上再发月钱也是可以。”
索性离春闱不远。
“你赚钱与否,皆无妨。”傅辞翊觑她一眼,“我养得起你。”
待到傍晚,傅辞翊自学堂过来。
傅辞翊淡声道:“今日之事,掌柜听我娘子的没错,对方正在下套。”
彩玉笑了:“你算什么好男,顶多是个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