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浑球罢了。”
否则让他与北墨带个小姑娘,真的是件难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傅辞翊道:“无妨。”
酒楼内,颜芙凝继续道:“傅正青虽说只是七品的县令,但咱们是普通百姓。”她压低声,“叔,您且细想,我夫君年后进京赴考,以他的学问考中进士不成问题吧?”
再则,他们也要去京城开分号。
傅辞翊望向颜芙凝,一脸的疑惑。
刘松连连点头,一阵后怕。
刘松颔首,亲自在后厨拎了装满肉食的食盒给了彩玉。
大块头能掰断砖头,那是他力气大。而眼前的女子年岁不大,力气竟然挺大。
跟在他们身后的彩玉开口:“姑娘怕掌柜与伙计们太冲动,就一直在酒楼看着,好在黄傲冬未再来。上个月因为客栈的影响,姑娘得到的分红少了很多。”
傅辞翊鼻子轻哼一声:“对,你挺难养的,娇气会哭。”
黄傲冬哼声笑了:“你想用砖头砸我?别说你是女子,我就不敢打你了。”
刘松恍然大悟:“解元公一番话,令我醍醐灌顶啊!”
颜芙凝示意李信恒将棍棒拿走。
孟力含笑又道:“对,多亏了南窈小姐一道照顾。”
作别刘松夫妻,颜芙凝随傅辞翊归家去。
路上,傅辞翊见钱袋子还在颜芙凝手上,遂问:“因人闹事,钱财没放回家?”
颜芙凝垂眸嘟囔:“我才不要你养。”
他是闺女的夫君,就凭这一层关系在,明年的春天,傅正青他们就得忌惮他三分。
颜芙凝便将清早的事说了。
他的身形魁梧高大,光是杵着,就令人生畏。
刘松一见到他,便将人请了进来,一路请到账房内。
在场之人纷纷惊讶眼前女子的力气。
相对自己的酒楼没了,如今生意差些也无妨。
“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