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芙凝睡得笔直,音色淡淡:“傅辞翊,你今日没惹我,我不咬你。”
男子侧身躺了,嗓音又低又沉:“我可以抱着你睡么?”
竟睡熟得比她还快。
傅辞翊睡得香甜,清冷的唇角漾出从未有过的笑意。
两月后,他要进京,届时大抵能报仇了吧?
仇恨委实太大,失忆了的母亲该怎么办?
不知当年之事的南窈北墨,该如何?
有时候他觉得母亲失忆是件好事,至少她不记得那些委屈,更不记得那个人。
寻常丫鬟传个话什么的,可能会在两苑行走。而通房暖床婢这种,一般都得安分待在男主子的院中。
说罢,挣扎一番。
“抱着便能睡好。”
清早,傅辞翊醒来时,身旁的颜芙凝还睡着。
莫非书房内的床,他真的睡得不舒服?
偏生彩玉在房门外打趣:“正经夫妻自然睡一起,彩玉不敢笑话。”
阿聪再度点头:“对,消息千真万确,只不过我找她好几趟,整个镇上都走遍了,就是没能寻到。”
下颌搁往她的后脖颈,清冽气息直勾勾地往她耳朵里钻。
难得在她身旁,他能睡得沉。
长大后,更是觉浅。
说得可怜兮兮。
全因那个人是他的父亲,也是南窈北墨的父亲,更是母亲的丈夫。
大家相继颔首。
如旁的孩子一般,他确实喜爱母亲,但是——
颜芙凝拿手肘撞他胸膛:“莫要动手动脚,否则我踹你下去。”
耳朵一贴近,便听见自家小姐嘟囔了一句:“来这么早?”
颜芙凝剜他一眼:“又被彩玉笑话。”
“啊,夫君知道?”
四年前,傅明赫寻的通房有好几个,具体几个,她不清楚。
哪怕喜怒无常,亦或阴晴不定,她都习惯了。
嗓音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