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不住的笑意。
自己舍得让她陷入明枪暗箭、风云诡谲么?
阿聪点头:“对,傅明赫不认识我与嘉嘉,自然认识阿倩。可是阿倩目前在哪,我不知道啊。”
傅辞翊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早点,嗓音缓缓:“我大抵知道她在哪。”
傅北墨急了:“哥,你倒是一口气把话说清楚啊。”
与颜芙凝有同样疑惑的,是在场所有人。
昨日,阿聪所言,虎毒尚且不食子。
每每夜里,他都得提防有人暗杀。
软玉在怀,一夜好眠。
不多时,颜芙凝听闻他绵长又均匀的呼吸声。
“是啊,小姐,阿聪说来早些是礼貌。”彩玉扯开嗓门,“他正在喂嘉嘉吃早饭,姑爷与小姐再睡会,不着急起。”
“哄你睡觉才拍。”
自与母亲逃至凌县,他甚少能如昨夜那般迅速入睡。
傅南窈道:“哥,你的意思是暖床婢就是阿倩?”
问话的同时,胳膊伸了过来。
而今后,当年之事,不管母亲还是南窈北墨都将在不久的将来面对。
他只盼哥哥嫂嫂给他生个小侄子玩。
“公子的意思是?”阿聪疑惑。
傅辞翊这才开口:“你们还记得先前黄傲冬送来的暖床婢么?”
阿聪见到他们,连忙起身拱手作揖。
“抱我就能睡着了?你不说咬一口才睡得香么?”
或许他就是世上的那个例外。
“彩玉,你莫学墙头草随风摇摆。”颜芙凝霍然起身。
“让我抱吧,我几日没睡好觉了。”
颜芙凝慌忙按住他的手背:“登徒子,你拍哪里?”
“好。”傅辞翊应声。
念及此,傅南窈又问:“哥,你如何会有此般猜测?”
就这时,外屋传来彩玉的声音:“姑爷,阿聪来了。”
彩玉听闻声音又是从卧房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