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翊坐起身。
颜芙凝跟了进去。
掌柜走来,与傅辞翊他们道:“那些都是住大通铺的,有些财力的都住到旁的会馆去了。不瞒诸位,我这营生难呐!”
到了深夜,两人分别回了左右耳房。
“好嘞。”小二小跑着去后厨。
傅辞翊与颜芙凝则回卧房睡。
“无妨。”
“咱们以往睡的床,声响很小,我以为这床也一样,就没检查。”
不仅如此,住他家会馆的,中了进士的学子亦不多。
“我瞧瞧。”
听她的意思,应当明白表妹的人品,希望她能提高警惕。
高中一位状元后,十几年来再没有状元住过他家会馆了。
男子道:“你铺床时,没检查晃不晃?”
再聊几句,菜肴上来,颜芙凝他们开始用饭,掌柜则回了柜台后。
只一个翻身,床竟然响两回。
说到后来,嗓音越来越低。
“马屁精。”男子慢条斯理地净了手,“睡吧。”
——
次日一早,颜芙凝带着李信恒与彩玉准备出去买点食材。
这院子小,房间挨得近,此般声响教旁人听见了,可不好。
嘎吱嘎吱。
书房内,书架书案摆着,倒也像模像样。
木条塞到床榻四个角,床立时变得牢固。
饭后,傅辞翊颜芙凝与庞家兄妹道辞,回了客栈。
颜芙凝也不瞒他,直言道:“确实是,生意好的酒楼皆在闹市,朱雀大街上的尤甚。”
数量也不算多,但却是在场的客人中点菜最多的。
可自家会馆也不知怎么回事?
哪里想到,床竟然嘎吱作响。
颜芙凝与傅辞翊商议:“这会子咱们自个做饭吃,得很晚了。咱们今晚去饭堂点菜吃,明儿开始自个做,成么?”
房间内,有床有家具,小厨房内有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