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一股股尿骚味扑面而来,都是从女人口中喷出的。
周围的宾客议论纷纷,满脸嘲笑。
史家的三位大儒看见这一幕,冷着脸转身离开,抛下一句万般嫌恶的话:“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立身不正,何以正视听?朝廷选官越发的荒唐!”
这几句等于断了谢斐章最后一丝念想。
他推开怀中的柳翠,厉声质问:“你一个妾室,谁让你跟过来的?”
柳翠连忙辩解:“是娘——”
谢斐章更加大声地呵斥:“闭嘴!”
在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和母亲无限纵容小柳氏的行为是多么的不妥。好在谢沐阳天阉的身份没被发现,否则谢家更是颜面无存。
“滚回去!”
谢斐章指着院门。
柳翠跌坐在地上,一味地哭,没有动作。三个庶子围在她身边,喊着娘亲。
乔氏提高音量说道:“谢家好门风,好教养,庶子管小妾叫娘,这般嫡庶不分,谢大人在朝堂上还分得清君臣吗?”
此言真是杀人诛心!谢斐章涨红的脸迅速转为惨白。
谢茂典赶紧唤来几个丫鬟把柳翠母子四人强行拖走。
他朝儿子看去,目中带着安抚,然后走到方众妙面前,和和气气地说道:“方夫人,我治家不严,令你见笑了。这几个孽障,我要带回去好生管教,今日只能先行告辞。”
方众妙摆手说无事。
谢茂典眼神阴鸷地看向曹氏和谢沐阳,勉强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儿媳妇,你也带着孙子跟我一同回去吧。”
回去能讨得了好?自己和小柳氏定然是一人五十大板。
曹氏连忙看向方众妙。
方众妙把谢沐阳拉到自己怀里,揉着小孩的脑袋说道:“谢小公子已经拜三位大儒为师,待会儿有一场小考等着他。明日他就要去史家的族学,吃住也在史家,此事须得告知谢大人。”
她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