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暴躁军阀vs知书达礼留洋千金13(1 / 4)

权酒穿着蓝色瓷花旗袍,带着珍珠耳钉,优雅端坐,手拿刀叉,姿势标准切着牛排,切刀和餐盘没有发出半点动静,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就算坐近了,她依旧没有看司瑾年一眼,把人当成空气,淡漠无视往往比大发雷霆还要吓人,后者至少证明对方眼中还有你的存在。

司瑾年看她半死不活、没点活人气息的样子就来气,把空酒杯往权酒桌前一推:

“给我倒酒。”

比起无视,他倒是宁愿她发怒,男人和男人们都是直来直往,真闹了矛盾,你一拳,我一拳,酣畅淋漓痛痛快快打一架就好了,反倒是娇滴滴的女人,难哄的很。

权酒眉眼温顺疏离,纤细的手臂拿起酒瓶给司瑾年倒酒,丝毫没有发怒的模样,一副“你是老大,碍于规矩,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但是我不想理你”的态度。

眼看酒瓶口就要挨到杯子,杯口却突然多了一只手,司瑾年抬手把杯口遮的严严实实:

“突然又不想喝了。”

权酒:“………”

善变的麻烦精。真她妈难伺候。

001:“你明知道他的性格,又何必为难他。”

司瑾年十岁从军,根本没有和异性相处的经验,都是和一群糙老爷们打成一片,让他学会哄女人,还不如一刀抹他脖子来的痛快。

权酒:啧,不急,慢慢调教。

她其实没生气,只是借题发挥,磨磨司瑾年的倔牛脾气。

她顺手夹了一只油焖大虾,剥了两下,见实在难剥,眉心微拧,又把大虾扔在一旁,重新夹了一块金沙豆角,整个过程发生的极快,不过几秒功夫,她就继续垂首吃饭。

磨的也差不多了,等吃完这顿饭,她就主动给司瑾年台阶下。

她这么想着,眼前突然一黑,似有黑影一晃而过,她长睫微垂,下一秒,就看见已经的碗中多了一只剥好的完整虾身。

权酒抬眸看向司瑾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