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黑沉着脸,神色和刚才并没有任何区别,若不是碗中的虾实打实存在,她甚至怀疑刚才这只是一场错觉。
司瑾年和她对视,还是一副拽爷的模样,语气生硬:
“看我做什么?”
权酒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三爷亲手给我剥的虾?”
司瑾年刚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他看似淡定道:
“哦,顺手。”
还是那副老子天大地大,怎么可能给女人剥虾的神情。
权酒没有拆台,用筷子夹起虾身送到红唇边,小口咀嚼咽下,嘴角划开笑意。
“好吃。”
她喜欢吃虾,尤其是虾仁,可她最讨厌的事情也是剥虾,所以很多时候,她宁愿不吃。
司瑾年对上她笑意盈盈又意味深长的水眸,目不斜视,拽拽的“嗯”了一声。
他保证,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剥虾哄人了。
两人和好的速度飞快,薛城甚至还没来得及求救外援,就发现自家三爷和柳小姐之间的冷冰已经消融。
权酒擦了擦嘴巴:“以后不许再吼我。”
“我什么时候吼你了?”
司瑾年眉心紧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虽然语气算不上好,但是也绝对算不上吼,只是比平时冷了点,他真要吼起来,可不止刚才那点音量。
权酒也知道驯服暴躁龙不能着急,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她不在意道:
“行吧,你没吼。”
她知道能给女人剥虾,已经是司瑾年很大的让步了。
……
权酒在统领府住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府里上上下下的佣人都熟悉了她的面孔,每次见到她,都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生怕哪里做的不好,让她去三爷耳边吹了枕边风。
虽说住了一个星期,可权酒见到司瑾年的次数屈指可数,最近北方战.事.吃紧,司瑾年作为大.统.领,不得不规划接下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