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女人！”

她正对着景澈，这一瞬间，她清晰捕捉到对方脸上的惊慌失措，少年看着她的后方，瞳孔缩成一枚针点。

权酒并没有感觉到身后有人偷袭，她猛地回头，却看见仓库的另一个角落，倪满石面对扑来的丧尸，一把扯过身边的人，挡在自己身前。

被他抓住的人，是在倪满石威胁她时，全场唯一肯替她出头说话的老奶奶。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她冲过去已然来不及，这一瞬间，一切都仿佛成了慢镜头，她亲眼看着嘴角流脓的丧尸咬住老人的眼睛，疯狂撕咬，嘴里发出兴奋的嚎叫。

“老婆子！”

慢一拍的老爷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拿起一旁的水杯，双眼猩红发了疯往丧尸身上砸。

“你放开她！放开她！”

他完全丧失理智，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甚至用上手，试图将丧尸从奶奶身上扯开。

“砰——”

一枪爆头。

眼看丧尸就要咬住老爷爷的手，权酒及时赶过来，一枪爆了它的头。

“老婆子，老婆子……”

老爷爷看也没看倒下去的丧尸，双膝跪在地上，看着躺在地上时不时抽搐一下的老伴，他握着她的手，还未开口便泣不成声。

老奶奶眼中含泪，嘴角却上扬，她唇色逐渐变得灰白，黑色眼珠也染上一层朦胧，像一颗灰色的玻璃珠：

“……一大把年纪了，哭的像个孩子，你害不害臊啊。”

她语气极其温柔。

老爷爷握住她的手，眼眶红透，看着她苍老的面容开始浮现出一条条灰黑色的青筋，他全身都在抖。

当初被绑匪砍七刀的时候，都没这么痛。

老奶奶逐渐开始呼吸不顺，她反手握住他的手，开始长话短说，似乎知道再不说，一切都来不及了。

“别难过……其实我早就料到了这天，我们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人了，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