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如泰山。
她越是挣扎,那股温和却不容挣脱的力道就越清晰,让她又气又急,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砸在手腕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温羽凡攥着戴丝丝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细瘦腕骨下急促跳动的脉搏,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焦灼,责备的话冲口而出:“你这样到处乱跑像什么样子?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龙潭虎穴?新神会的拍卖会藏着多少亡命之徒,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你出事了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裹着真切的担忧,可话到嘴边却成了硬邦邦的责备——面对这双曾盛满孺慕、如今只剩恨意的眼睛,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达关心。
戴丝丝却像被刺痛的刺猬,猛地绷紧了身体,乌黑的长发甩得更急,眼泪掉得更凶,却梗着脖子不肯示弱:“我有没有危险跟你没关系!要不是你,我爸爸也不会死!你别在这里假好心!”她一边嘶吼,一边拼命扭动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的皮肉里,“放开我!我不想再见到你!”
她的挣扎越来越剧烈,脚下甚至开始胡乱蹬踏,丝绒地毯被踩得褶皱不堪,引得周围原本已经转移注意力的宾客又纷纷侧目,有人悄悄举起手机对准两人,议论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拍在了温羽凡的肩膀上,力道沉稳,带着安抚的意味。
温羽凡不用回头,灵视早已捕捉到身后的身影——陈墨依旧是那身月白长衫,神色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换个地方说吧,”陈墨的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能让两人听见,“这里人多眼杂,再闹下去,怕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温羽凡心中一动,灵视瞬间铺展开来,果然见不少宾客的目光都黏在他们身上,有好奇探究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几道隐晦的视线带着审视的锐利,显然是冲着这场骚动来的。
他知道陈墨说得对,这里是新神会的地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