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事端只会自陷险境,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让戴丝丝在这种地方再招惹风险。
“跟我走。”温羽凡不再多言,语气变得坚定,握着戴丝丝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就要往宴会厅侧门的方向带。
“我不跟你走!你放开我!”戴丝丝激烈反抗,双脚死死钉在地上,身体往后使劲拽,甚至张口就要去咬温羽凡的手,眼底满是抗拒与恨意。
可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修炼了《亢龙功》、四肢已成铁骨的温羽凡?温羽凡只是稍一用力,便将她半拉半扶地拽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快步朝着侧门走去。
戴丝丝一边哭一边踢打,嘴里还在不停咒骂,眼泪混着怒意淌满脸庞,却始终挣脱不开那只看似温和、实则稳如铁钳的手。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她却顾不上羞耻,只想着逃离这个让她又恨又念的人。
温羽凡脚步不停,墨镜后的空洞眼窝虽无焦点,却精准避开了沿途的宾客与陈设,只用低沉的声音重复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别闹了,这里真的很危险。”
离开宴会厅的回廊静得能听见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回声,廊壁上复古壁灯投下昏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温羽凡握着戴丝丝的手腕,力道始终克制,避开沿途垂落的丝绒帘幔与雕花廊柱,脚步沉稳地穿过两道沉重的木门,最终停在一处临崖的露天平台前。
这里果然空无一人。
古堡的石砌栏杆泛着冷硬的灰黑色,边缘爬着些许潮湿的青苔,脚下铺着磨损的防滑垫,被海风侵蚀得有些褪色。
夜色如墨,将约克郡的海岸线晕染成一片深邃的剪影,海浪拍击悬崖的轰鸣比在宴会厅里清晰了数倍,带着咸涩气息的海风迎面吹来,裹挟着夜露的清凉,瞬间吹散了衣料上沾染的香槟与香水味。
温羽凡指尖缓缓松开,那只握着戴丝丝手腕的手悬在半空片刻,才轻轻收回。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