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炸了。
那两个字像是某种耻辱的开关,让他脑子里那些疯狂、荒唐、且极其羞耻的画面瞬间回笼。
谢承言低笑一声,把手里的抱枕随手一扔。
他一步步走向办公桌。
那种带着极强侵略性的木质香调,混合着男人身上特有的荷尔蒙气息,随着他的靠近,一点点挤压着商悸周围的空气。
商悸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腰背抵上了身后冰冷的落地窗。
“退什么?”谢承言双手撑在商悸身侧,将人圈在了这方寸之间。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商悸的耳廓,声音沙哑带着点还没散尽的情欲,“商总,这会儿知道怕了?昨晚抓着我不放,求我别停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
“我没有!”商悸脸色涨红,矢口否认。
“没有?”谢承言挑眉,一只手极不安分地顺着商悸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西装布料,精准地按在那块依旧酸软的腰窝上,“那这是怎么回事?嗯?腿还在抖呢,商总。”
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商悸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戏弄过?
“谢承言!那是意外!是酒……”
“唔!”
剩下的话被尽数堵回了喉咙里。
谢承言根本没给他辩解的机会,低头便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这不是昨晚那种带着安抚性质的吻,而是带着十足的惩罚和占有欲。
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每一寸领地。
商悸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他的手无力地抵在谢承言胸口,想要推开,却像是欲拒还迎。
那种熟悉的、令人战栗的触感,让商悸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幻觉。
仿佛这个男人无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