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从昨晚那个封闭的总统套房,到此刻这间代表着权力的办公室,谢承言的气息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入侵了他的全世界,将他那原本井井有条、像精密仪器一样的人生,搅得一塌糊涂。
“放……开……”
商悸好不容易寻得一丝空隙,喘息着偏过头。
谢承言却没退开,而是埋首在他的颈窝里,像只粘人的大型犬一样,一下一下地蹭着,那刚冒出来的胡茬扎得商悸皮肤发红。
“不放。”
谢承言的声音闷闷的,却透着股无赖劲儿,“商悸,咱们在一起吧。”
商悸浑身一僵。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送风声。
过了好几秒,商悸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说……什么?”
“我说,在一起。”谢承言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漫不经心的眼睛里,此刻却写满了少见的认真。
他伸手,替商悸理了理被弄乱的领带,动作温柔得甚至有些虔诚。
“我谢承言混是混了点,但在这种事上,从来不玩虚的。”他看着商悸的眼睛,“我没有睡完就不认账的习惯。”
“我……”商悸心里乱成了一锅粥。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那个冷静理智的自己,“谢承言,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就当是一场意外。出了这个门,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会给你一笔……”
“补偿?”谢承言打断了他,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商悸,你拿我当什么?鸭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管你什么意思。”谢承言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发疼,“想撇清关系?没门。想当一夜情处理?窗户都没有。”
他逼近一步,眼神凶狠得像头护食的狼:“你招惹了我,就得负责到底。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直缠着你。你上班我送,你下班我接,你吃饭我陪。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