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凛然,今日若败,或许自己能够逃脱,但罗娜母子和吐乐一家就要命丧刀下。
“施主好功夫,老僧亦奈何不得,不如就此罢手,如何?”术空奇招屡出,虽然占着上风,却没能伤到江安义,他明白等江安义熟悉自己的招法后,情况就会发生转变,还不如趁机收场。
窋必叫起来:“大师不可,不除去这小子罗娜便不会屈服。”
术空长叹一声,道:“阿弥托佛,是非因果,今日了断。施主,请。”
江安义收摄心神,隆盖的哭声在耳中听而不闻,心神晋入空明。手中杀月刀缓缓立起,黄芒吞吐不定,踏步向前,全力连劈五刀,刀风带着利啸,却并不接攻向术空,而是弥散在术空身旁。左右,上空皆被刀劲封死,术空除了直进、后退外不敢施展别的手段。
术空心中暗凛,江安义刀风选取的弧度正是自己想要进击的方位,莫非自己的招数已被看破。不能再等,术空如皮鞠般弹起,身形诡异地伸缩,在空中避让开刀风,双手前探,锁向江安义的喉头。
江安义真气护体,缓缓闭上双眼,感应空中气机,看似随意出刀,却攻敌所短。术空左飘右闪,动作奇诡,却再难避开惊涛骇浪般的刀势。在旁人的眼中江安义出刀零乱、破绽众多,可是术空却暗暗叫苦,江安义的每一刀都应自己动作变化而生,要想取胜,唯有行险一搏。
想到这里,术空身形突进,杀月刀朝着面门劈下,术空身子如皮筋般扭转,刀贴着鼻尖而过。术空欺进江安义的身前,以肩发力,朝着江安义胸口撞去。
“咄”,江安义吐气出声,真气凝成气柱从口中喷出,捣向术空的光头。
“蓬”的一声闷响,江安义被撞得腾空飞起,压在刚才倒翻的小几上,把瓷器的碗碟压得粉碎。伤上加伤,江安义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腥红的鲜血喷洒在雪白的织毯上,分外醒目。
罗娜惊叫出声,跑上前扶住江安义,眼中含泪,“江郎,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