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吧。”
江安义摆摆手,目光投向仍站立着的术空。术空的头被真气正砸中,脑袋里有如塞进了一团蜜蜂,七窍之中渗出血来,挂在黑瘦的脸上分外狰狞。
好半天,术空才清醒了些,幸亏他习练的是锻体术,要不然这一下便要脑浆崩裂,死于当场,即便如此,脑中如沸,已受重伤,没有三五年调息不可能恢复。
江安义在罗娜的掺扶下缓缓站起,手中杀月刀归鞘。术空静待了片刻,见江安义没有追杀之意,竖起单掌施了一礼,也不看窋必,一语不发转身出宫。
窋必傻眼了,没想到术空大师败在江安义手中,急忙转身要走。吐乐布叫道:“斯吉长老,烦你将窋必留下。”
刚才江安义和术空相斗,斯吉大长老神摇目夺,暗中惊叹换了自己对上任何一个,二十招内便要倒下。听见吐乐布喊他,斯吉大长老飘身堵住窋必,笑道:“大将军,还请留步。”刚才窋必用术空大师压他,让他颜面大失,此刻王妃一方取胜,他怎么肯放过窋必。
窋必色厉内荏地叫道:“宫外我有两万大军,你们谁敢伤我,大军杀进宫来,将你们粉身碎骨。”
吐乐布笑道:“窋必大将军,老朽只是请你在宫中暂留,并不想要你的性命。如果你的亲信要轻举妄动,便少不得要大将军你出面说话。”
窋必见逃不掉,自己给自己壮胆道:“量你们也不敢拿本将军怎样。来人,本将军来得匆忙,早餐没有吃饱,给我上酒菜。”
罗娜刚想喝斥,吐乐布笑道:“王妃,大将军为国操劳,理应赐宴。”
功夫不大,酒席摆上,窋必和舍拙见走不脱,索性盘腿落坐,开始吃喝起来。江安义调息片刻,已无大障,看着窋必冲吐乐布做了个杀头的手势,示意除去窋必,这小子对罗娜不怀好意,可杀不可留。
吐乐布摇摇头,轻声道:“杀了窋必,必然军心大乱,莎宿国不战而乱。”
江安义不服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