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前头官家又来收缴税银了!”
独孤信大步流星地去了前头街上的布坊,独孤伽罗好奇,套好鞋,也跟着蹦跶过来。
只见一帮衙役,颐指气使地对爹爹说:“沈掌柜,这回分到你家头上的,是五百两,三日后务必交到府衙!”
独孤信忍着气拱手将一帮大爷送出,还搭了两匹绸缎料子。
待人走了,立即收了笑脸,“岂有此理,还不如让夷人来灭了这帮为非作歹的!杨家军灭了北夷,这群贪官污吏这是卯着劲要趁着这次封赏升个一官半职呢!”
自古便是这般,战争苦的一直是百姓,仗打起来的时候,百姓要勒紧裤腰带缴纳税银以供粮草之需,仗打结束了,贪官们又要筹银子送礼好封赏时能排上名次!
独孤伽罗伸出小手勾勾爹爹的大手,这一世的爹爹,真的比北安王更像个父亲,对她十分宠爱,独孤伽罗心里也已生了濡慕之情。
独孤信见小女儿满脸担心,摸着她的小脑袋笑道:“没事,没事,爹爹给伽罗铜板出去买糖葫芦吃!”
独孤伽罗抿着小嘴露出浅笑,却是十分羞耻又藏不住的欢快。糖葫芦,自己已然十八岁了啊!
独孤信见女儿羞涩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捏捏她的小脸颊:“哎呀,咱家伽罗再长个几年,必当和你娘一样貌美如花啊!”
捏着手心里的三枚铜板,独孤伽罗看了一眼笑呵呵的爹爹,想着五十两对独孤家来说约莫也不是一笔大的钱财,欢快地踮着小脚丫子就往外跑,要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儿啊!
“驭!”一阵马蹄声响在独孤家布坊门口。
独孤信心头一跳,忙跑过去,便见一面容丰仪的男子骑着一匹汗血宝马从眼前急驶而过,自家女儿跌倒在一匹黑马马蹄下,吓得心口一阵哆嗦,“伽罗,伽罗,你可伤着了?”
独孤伽罗软乎乎地趴在爹爹怀里,低着头,一言不吭。
马上的人,好奇地看着这个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