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六哥,手抖了。”叶绯霜皮笑肉不笑地说,“幸好不是开水,否则六哥这张脸皮要给烫下来了。”
宁寒青眼神冷了,但笑容依旧挂着:“宁昌妹妹以后可得注意点,小心反伤自身。”
“六哥也是。”
终于,内间的御医们出来了,说太后醒了,但需要静养,不能被叨扰。
于是叶绯霜和几个跟太后比较亲近的人进去请了个安,其余人在外头行礼。
众人散去后,宁晚烽跟着杨昭容回宫。
听见几个小丫鬟议论:“六殿下竟然带了邓夫人进宫,看来邓夫人很受宠呢,不是说六殿下一直不理她么?”
“嗐,恩宠这事,谁说得准呢?”
“邓夫人也是命好。要不是她妹妹没了,哪里轮得到她入六皇子府呢?”
“是啊,邓二姑娘可真是无福。你听她的名字,邓婉邓婉,只能让人替她惋惜了。”
宁晚烽吓了一跳,差点以为在叫自己:“邓二姑娘的名字是惋惜的惋?”
“不是,是柔婉的婉。”
宁晚烽:我靠,同名同姓!她没穿过来前也叫邓婉!
怎么她们叫邓婉的都这么倒霉。
宁晚烽替自己感到惋惜。
——
叶绯霜回到公主府后,见到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逸真大师。
“这是我给我那徒弟新配的药。”逸真大师把一个布袋放在桌上,“有一味药材这两日才找到,所以刚刚配好。”
“悬光没回来啊,他不是和您在一起吗?”
逸真大师“嗯?”了一声:“那小子早就离开宁国寺了啊,他没回来?”
“没有。”叶绯霜皱起眉头,“莫非出事了?”
逸真大师想了想,说:“不能,他身边人不少。”
叶绯霜想想也是,他的贴身侍从云樾自不必说,其他也都是高手,按说不会出事。
“或许去办旁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