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真大师猜测着,“回大晟了也有可能。”
叶绯霜打了个激灵。
第一世他就是自己去办事时一念之差酿下大祸,虽然知道这一世不会重蹈覆辙了,但她还是惊了一下。
到饭点了,叶绯霜热情地留逸真大师吃饭,主要是想问他些事。
“以前的事情我都想起来了,还没感谢大师为我收尸呢。”叶绯霜端起酒杯,“我敬您一杯!”
逸真大师道:“没有收尸。施主那一炸,无尸可收。”
叶绯霜哈哈大笑:“衣冠冢也是恩情。”
逸真大师接了这杯酒,叶绯霜又问:“第一世,悬光后来怎么样了?”
逸真大师:“天机不可泄露。”
叶绯霜无语了:“以前我问您,您三缄其口就算了。现在我都想起来了,您还要瞒着我啊?”
逸真大师满脸无奈:“老衲实不敢说啊。”
“那第二世,陈宴后来呢?这个可以说吗?”
“第二世陈施主找过老衲。他也问了第一世他死后,施主你怎么样了,老衲当时如实相告了。”
叶绯霜眼巴巴地盯着逸真大师:“然后呢?”
逸真大师重重叹了口气,无比凄苦道:“当晚老衲就圆寂了啊!”
叶绯霜:“……啊?”
“所以施主,您别逼老衲了。”逸真大师面露祈求之色,“老衲真的还没活够,你看这好酒,你看这好肉,老衲真的还想再吃个十年二十年的。”
叶绯霜连忙把盘子往逸真大师那边推了推:“您、您多吃点,我不问就是了。我不知道后果这么严重,难怪您怎么都不说。”
合着这是有前车之鉴了。
其实叶绯霜是有猜测的,她只是想证实一下,期望听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她并不希望自己的猜测成真。
叶绯霜又问:“那悬光为何身体不好?这个可以说吗?”
“老衲也不清楚原因。或许是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