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看看……”
秦昭容探头探脑进屋,四下看了看,没有嗅到紫萍和商清梦的气味,一时颇为懊恼。
坏了,来早了!
既来之,则安之,秦昭容面带淡笑坐在向远身旁,端起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嗓音如蜜里调了酥,含糖量极高:“大师姐没来就罢了,怎么紫萍师姐也没来?”
“她昨晚吃太多,今天再吃,身体会受不了。”向远如实说道。
咦惹!
秦昭容心下嫌弃,眯着眼睛朝向远凑了凑,腰胯弧线惊人,仿佛再用力一些,水蛇腰就该扭断了。
秦昭容还没张口,向远就知道她要说什么,掷地有声道:“痴心妄想,向某守身如玉,不是水性杨花的放荡男子,你不用说了,没可能的。”
说完,一脸我很爱我娘子的正直嘴脸。
秦昭容翻翻白眼,懒得揭穿向远虚伪的面具,朝其勾了勾手。
见向远不动如钟,她颇为不满:“想什么呢,我今天是来帮你的,现在说说好话,我一开心,没准就把你放出剑心斋了。”
“真的假的,你有这个本事?”向远惊讶道。
“少看不起人了!”
秦昭容大怒,她是没这个本事,但向远无凭无据直接否定,一点面子都不给,这就是向远的不是了。
向远不信秦昭容的鬼话,他身上的禁制是门缝剑尊施加的,整个剑心斋,除了商清梦,没人能把他放出去。
考虑到门缝剑尊眼中写着‘吃人’二字,商清梦可能都办不到。
秦昭容就更没可能了。
而且,她也没胆子!
诚如向远所料,秦昭容没这个能力,更没这个胆子,但假装有这个能力,借机中饱私囊的胆子她还是有的。
两句话之后,秦昭容就暴露了狼子野心,要求不高,紫萍拿了多少,她就要多少,只要向远乖乖配合,今晚就能神抖擞离开剑心斋。
你是来找乐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