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撇了撇嘴:“我是无所谓,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关键是你,你大师姐知道了,指定把你细细切做臊子。”
“不会的,紫萍师姐不还活得好好的。”
“不一样,阿萍有她存在的价值,没有她,你大师姐就找不到我。”向远讲述奇葩机制。
还真是!
这下轮到秦昭容撇撇嘴了,紫萍可以召唤向远,紫萍+向远可以召唤商清梦,唯独她谁都召唤不出来,感觉遭到了霸凌,被排除在朋友圈外,开银趴都没人喊她。
正懊恼着,见向远目光审视,上下打量着自己,秦昭容芳心大悦,喜道:“你终于想通了?”
想啥呢,你想开了,我都想不通!
向远严肃脸点点头:“阿萍拿多少,你就拿多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今天就成全你。”
这么爽快?
秦昭容心下一慌,嘴上叫嚣厉害,那是因为向远屡次拒绝,冷不丁答应下来,她反倒有些不敢了。
要不改日吧,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而且大白天的……起码晚上关了灯。
就在秦昭容起身要走的时候,手腕和肩膀突然被向远扣住,天生神力袭来,整个人被压在了桌子上。
喏,这就是阿萍的待遇,你先拿着。
比剑大会的时候,秦昭容说过萧令月的坏话,嘲讽萧令月是个小平板。
向远听得清清楚楚,当时就表示,要把秦有容打至平平无奇,看她以后还怎么蹦跶。
打胸口是没可能了,剑心斋是名门正派,擅长讹人碰瓷,他敢打秦昭容的胸口,后者就敢往地上一躺,不掏出几个亿就别想走。
压一压,略施惩戒。
“疼疼疼,快松手,要断了!”
这个体位不仅紫萍熟悉,秦昭容也不陌生,她阴阳怪气的时候没少被紫萍这么收拾,但紫萍什么臂力,哪比得过体育生的身板,只压了一下,秦昭容就遭不住了。
“比剑大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