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的,过了一会才感觉到腿被小电驴压着。
“对,对不起,我是个盲人,我不是故意的。”
罪魁祸首惊慌失措的从地上爬起来,人高马大的,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双眼紧闭,摸索着往江别晚的方向走来。
江别晚茫然,他第一次知道学院里还有残疾人,人家盲人,他怎么可能计较。
“没关系,我开车也挺不小心,你没事吧。”江别晚爬起来关切的问。
“我皮糙肉厚的,感觉不到疼。”
对方憨厚一笑,从兜里套出一叠纸巾,循着声音走到江别晚面前,精准擦拭他脸上的伤口。
“嘶。”江别晚这才发现自己脸颊擦了一块,流血了,刚还觉得脸上有水珠滑下来他还以为是汗珠呢。
“我自己来就好,你确定没有哪里受伤吧,我送你去医务室看看?”江别晚推开他的手,问道。
“不了,不了,实在是对不起。”对方擦完,把带血的纸巾往兜里一塞,嘴上说着对不起,不想麻烦他,人很快就跑了。
江别晚目送他远去,脸颊的刺痛阵阵传来,突然反应过来。
盲人是怎么精准擦到他脸上伤口的?
第12章
把小电驴推好,江别晚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顺带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除了脸颊,还有胳膊外侧,脚踝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有的只破了皮,泛着鲜艳的红。
再掏出手机导航医务室距离,他得骑半小时才到。
江别晚沉思一秒,决定先去吃饭。
区区擦伤,不值得他放好兄弟的鸽子,反正他皮糙肉厚的,过两天伤口自己就好了。
等餐厅内的岑聿白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抬头看到的,就是江别晚一身狼狈的模样。
他背后还有一些悄悄跟上来的学生,探头探脑的。
“你受伤了?谁干的?”
岑聿白迅速走过来,看到他脸颊身上的擦伤,目光逐渐变的冰冷,扫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