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群一眼,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各种阴谋论。
“兄弟别担心,我骑电瓶车不小心摔倒了。”江别晚说着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嘿嘿笑道。
岑聿白:……
多大个人了,他心里不禁轻松了一些。
他从餐桌拿起一包湿纸巾,拆开就帮他擦拭伤口。
“这哪用的着麻烦你,我自己来——”
江别晚刚想推辞,就见岑聿白不带任何感情的睨了他一眼,冷冰冰的,比他本人还生气的样子,他一下子把嘴闭上了。
岑聿白动作轻柔的将江别晚的擦伤擦干净,跟服务员要了碘伏,给他抹上去。
“怎么不去医务室处理完再过来。”
岑聿白目不斜视,认真的为他涂抹碘伏,嘴上问道。
这些擦伤在江别晚身上不显丑陋,反而像是被樱花亲吻过一般,精美又独特。
单薄的粉被碘伏一点点覆盖,岑聿白一边涂一边用眼睛检查有没有错过伤口。
“去医务室不就耽误跟你约会了嘛,我怎么可能放你鸽子。”江别晚理直气壮的回答。
岑聿白涂完扭紧瓶盖,闻言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油嘴滑舌,骑电瓶车怎么摔的,从头到尾跟我讲一遍。”
“不小心撞倒个盲人,他还帮我擦伤口了,人还怪好的。”江别晚饿了,坐到桌上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不过有一点挺奇怪的,那个盲人没有任何摸索就擦到我伤口了,要不是我看他眼睛闭着,我还以为他看的见呢。”
江别晚扒了半碗饭,垫了肚子,随口说道。
岑聿白怀疑的眯起眼,他不觉得一个盲人好好的盲道不走,凑巧的走到江别晚必经之地,还正好被撞倒是一件巧合的事情。
江别晚生活作息很单一,每天就是宿舍,学生会建筑楼,食堂,三点一线,学习都是自学的,想摸清江别晚的行径太容易不过。
江别晚心大没有怀疑,他不同,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