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脚步。
在弟弟的指引下,他微微侧过头,朝向晏绯的方向。
然后,那张缺乏血色的薄唇,缓缓开合,对着晏绯,做出了几个清晰的口型。
没有声音穿过屏障与沟壑传来,但晏绯读懂了那唇形所代表的四个字:
好。久。不。见。
晏绯从不是会在气势上认输的人,尤其是在面对这对手下败将时。
他微微扬起下巴,同样对着隔壑相望的重羽,清晰地、一字一顿地,用口型回敬道:
“手——下——败——将。”
这四个字,仿佛瞬间点燃了某种引信。
“嗖——!” 一道凄厉的破空声猛然炸响!
哥哥背后的那对双头月牙弯刀,被他丢出来,狠狠斩在了那道无形的南北屏障之上!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屏障剧烈地波动起来,仿佛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巨石。
肉眼可见的涟漪以撞击点为中心疯狂扩散,甚至波及到了沟壑两侧,震得边缘的碎石簌簌落下。
弯刀在屏障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短暂存在的凹痕,然后被弹开,在空中划出圆润的轨迹,“锵锵”两声,精准地落回了哥哥张开的手中。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人形哥哥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生长出一片片漆黑如墨的、坚硬的羽毛。
不,不止是生长!
那些羽毛仿佛具有生命般,在生长的同时,便从他身上脱离,化作一只只缩小版的、同样生有六翼的渡鸦虚影!一只、两只……十只……百只。
密密麻麻的黑色渡鸦虚影,如同喷涌的黑色泉水,从哥哥的身躯中爆散而出,瞬间遮蔽了他周围的天空。
“什么?!”
晏绯清楚地记得,上次交手时,这对兄弟,一个是先天不足、无法化为完整兽形的残次品渡鸦兽人,另一个则是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