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泛红,唇瓣更是红得快要滴血,脖颈处鼓起的几根青筋,看着也异常明显。
温玉乔对他问,“要不我扶你去洗个脸吧?”
梁妄点了点头。
于是她又费力地将梁妄拉起来,往卫生间走。
梁妄将脸埋在温玉乔的肩膀上,对她说:“我头痛。”
“现在知道头痛了?那刚刚喝那么多酒。”
“谁让我看他不爽。”
“现在好了,你们两个都不爽了,明天早上起来,估计要头疼。”
梁妄闻言嗤笑:“他肯定比我更不爽。”
“反正你们两个谁都舒服不了。”
梁妄不以为然地笑着,他微微低下头,对温玉乔说:“帮我洗脸。”
温玉乔看了他一眼,本想让他自己洗,但是又感觉他此时手脚可能有些不协调。
便将洗脸巾用水打湿,轻轻擦着他的脸。
擦到他唇角的时候,梁妄突然开口,带了几分调侃:“谢谢公主。”
温玉乔手上一顿,在他唇上用力擦了几下。
小时候她刚到蒋家,时常因为想起父母哭鼻子。
虽然蒋家人对她也挺好,但她总忍不住想起爸爸妈妈妈还在身边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于是温玉乔时不时就委屈巴巴地哭一顿。
蒋凌飞就在旁边嘲讽地说她有公主病。
气得温玉乔哭得更厉害了。
直到蒋凌飞被哭得没办法了,只能对温玉乔做求饶状。
承诺再也不说她有公主病了,也承认她是真的小公主。
温玉乔顺势让他当了一星期内监总管,才肯原谅蒋凌飞。
后来蒋凌飞喊她小公主就喊习惯了。
蒋见川和梁妄听到后,偶尔也这么叫她。
在蒋凌飞面前作威作福,温玉乔还挺自然的,但是面对梁妄和蒋见川,她就有些不好意思。
前者是少女心中的憧憬,怕对方觉得她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