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则是她在他面前不敢造次。
从回忆里抽身,温玉乔给梁妄擦完脸,将洗脸巾丢到垃圾桶内。
梁妄却双手拄在洗脸台上,将温玉乔圈在面前。
她说:“好了,擦好脸了,我扶你回去休息?”
梁妄低着头看她,“其实我没醉。”
“嗯,对,你没醉。”温玉乔抱住梁妄的手臂,带着他往外走,敷衍地附和着。
反正醉鬼都不会承认自己醉的。
见状梁妄又补充,“我要是真的想喝,我喝不死他?我真的没醉。”
“嗯嗯,你最厉害了,走路能走稳吧。”
梁妄见状,有些无奈地笑着。
他伸手改为搂住温玉乔的肩膀,对她问:“蒋见川今天逼你喝酒你不喜欢,为什么不拒绝到底。”
“不想把事情麻烦化。”
“所以你就选择委屈自己?”
温玉乔暗了暗眸子:“一杯酒而已,委屈不到哪里去。”
“这次是让你和我喝酒,下次呢?如果违背自己意愿的事,一开始就不要同意,不然人的底线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降低。”
听这梁妄逻辑清晰的话,温玉乔忍不住问:“你真的没醉呀?”
“我都说我没醉了。”梁妄忽然低头向她凑近。
他喷洒出的酒气落在温玉乔的脸上,温玉乔一直觉得自己酒量挺好的,却感觉有点晕乎乎。
她又想起了多年不见,他们再次重逢的那晚,梁妄也是这样满身的酒气,然后吻着她。
温玉乔的手,抓着梁妄的衣袖,在梁妄凑近的时候,她并没有躲开,而是抬起头和他对视。
一对视,梁妄反而不敢轻易动作了。
直到温玉乔忽然看着梁妄的唇瓣,主动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