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方俊的指令斩钉截铁,
“送县人民医院,我让院长安排最好的医生待命!”
、“通知妇联和心理干预小组立刻到位!记住,全程录像,伤情鉴定必须做扎实!那两个杂碎,”
他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冰碴,
“给我钉死!撬开他们的嘴!”
李有树收起电话,小心地将几乎失去意识的韩晓月抱起。
女孩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体却僵硬冰冷。警灯闪烁,映着李有树紧绷的侧脸和怀中女孩脆弱的身影,这一幕凝固成夜色里无声的控诉。
富春县人民医院顶层的特护病房外,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
方俊背对着走廊明亮的灯光,面朝窗外沉沉的夜色,身影挺拔却透着一股压抑的寒意。他刚刚隔着观察窗看过韩晓月。
女孩蜷缩在雪白的病床上,像一只破碎的瓷娃娃。
洗去了污泥和血迹,露出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遍布的青紫和擦伤触目惊心。更令人揪心的是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反应。
心理医生在一旁低声对李有树说着什么,神情凝重地摇头。
“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脱水,营养不良,但最麻烦的是这里。”
陪同的副院长指着自己的太阳穴,声音沉重,
“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非常典型,完全封闭了。什么时候能开口,难说。”
方俊没回头,只是放在窗台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玻璃窗映出他深锁的眉头和眼中翻涌的怒火。
一个花季少女,就这样被硬生生拖入了地狱边缘。这代价,太沉重。
“方书记,”
李有树走过来,递上一份刚打印出来还带着余温的笔录,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和压抑的愤怒,
“那两个运送的‘司机’撂了。咬死了是‘虎哥’手下一个叫‘疤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