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马仔指使的。”
“给了他们五万块,让他们把这姑娘‘处理干净’,送到邻省交界,自有人接手往南边弄。”
“路线、接头暗号都是‘疤脸强’一手安排。”
“疤脸强?”
方俊终于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
“田成虎养了多年的打手头子,心腹,真名叫王强,脸上有道从眉骨到嘴角的刀疤,特征明显。案底能装一麻袋,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寻衅滋事。”
“是个标准的亡命徒。”
李有树语速很快,
“据那两人交代,疤脸强亲口说的,是虎爷嫌这丫头碍事,怕她乱说话坏了大事,必须送走。”
“田成虎呢?笔录里提了吗?”
方俊追问,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
李有树摇头,带着不甘,
“那两个怂包只敢咬疤脸强,一提田成虎的名字就吓得哆嗦,翻来覆去就是不知道、都是强哥吩咐的。”
“他们这种底层喽啰,恐怕也真没直接证据能钉死田成虎。”
方俊眼中寒光一闪。
好一个金蝉脱壳!田成虎这老狐狸,反应快得惊人,手段也够狠够绝。
推出一个忠心耿耿、随时准备赴死的马仔顶下所有罪名,自己则隐在幕后,片叶不沾身。
“疤脸强人呢?”
方俊问。
“失踪了。”
李有树咬牙,
“接到韩晓月被截住的消息后,这人就像人间蒸发。我们查了他所有可能的落脚点,都扑空了。手机信号最后消失在城北一片待拆迁的棚户区,那里地形复杂,监控稀少。”
“田成虎肯定第一时间就让他藏起来或者——”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一个决心赴死的马仔,很可能已经被“处理”掉了。
“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方俊斩钉截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