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之好,永固邦家之基……”
随着唱礼声,抬盒队依次排开。
金茶筒流光溢彩,银茶盆錾着缠枝莲,八百匹杭绸摞起来跟小山似的,十五副明光锃亮的驮甲最是扎眼。
按规制,这确实比太子妃的聘礼低了一档。
徐家兄弟刚点点头,就听旁边的司礼太监尖着嗓子接了话,那声音陡然拔高,惊得檐下冰棱子都颤了颤。
“圣上另赐内库珍玩,着令一并纳征!”
“内库下黄金二百两,白银一万两,西域汗血宝马六匹,辽东猎狐犬两对。”
“三牲大礼,太湖金背大闸蟹两对,黄山黑毛猪一头,渤海大对虾十斤。”
“海味山珍,南海燕窝十斤、长白山野山参两对、波斯藏红花三斤。”
“时新果品,岭南荔枝蜜饯二十坛、江南糖蒸酥酪三十匣、塞北风干鹿肉干百斤。”
“茶酒雅器,宜兴紫砂茶具十套、景德镇青花酒壶八只、松萝茶二十篓。”
“金银首饰,赤金累丝凤冠一顶,和田玉雕花手镯两对、鎏金镶宝步摇六支。”
“日用吉物,百子图锦被十床、鸳鸯戏水缎面帐幔两套、紫檀雕花箱笼八具。”
“礼俗仪仗,朱漆描金香案一张、龙凤呈祥铜锣四副、百子千孙爆竹百挂……”
听完内库的聘礼,徐家三兄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聘礼竟跟赵婉儿的一般厚重,光黄金白银就超了原有的标准。
圣上和礼部不可能不懂礼仪,显然是在补偿徐妙锦,也说明认下了这个孙媳妇。
等礼部走后,徐家三兄弟高兴坏了。
“大哥,五妹这排场可真大啊!”
“咱徐家可真有面儿!”
徐膺绪和徐增寿激动地说。
徐允恭攥紧了拳头,声音都在发颤。
“看皇爷这意思,想必要不了多久,咱徐家定能重新崛起!”
“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