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时权的性格就是如此,为人正派,但是又认死理。
眼见他哥就要冲进来了,乌眠没有办法只能匆匆套上睡衣,一瘸一拐的蹦跳着朝门口跑来。
紧接着,白时权就看到了在那张他厌恶无比的脸的肩后突然探出了一个脑袋,正是他一直寻找的弟弟。
白时权脸色都变的好看了,敛去了刚才身上的携风带雨,即将动怒的样子,笑着侧了侧身子方便他更好的看见他弟。
“爷爷说你一直没起,我就来看看,今天怎么起这么晚啊,早饭吃了吗?下午还要不要去看比赛了?”
“当然要!”乌眠叼着奶,匆匆吸了两口,从敖也拦在门口的手臂下钻了出去。
“外公在哪呢,他有吃早饭吗?”
“外公去见朋友了,说不定喝喝咖啡就回来了,他说中午答应了要和你一起吃饭,就不去陪朋友了。”
二人站在走廊处,乌眠抬起了头,离得近了,白时权这才看清他身上的痕迹。
红的紫的,有大有小,或轻或重的各种痕迹交叠落在乌眠的脖颈和锁骨上,就连抬手时,衣袖下的那一截白皙的手腕上也都是。
白时权的眸色暗了暗,和乌眠说话时的语气也不小心沉了下来。
刚起床还没照镜子看到自己模样的乌眠根本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上一刻还温和的和他说着话的兄长,怎么下一刻就突然的冷了脸,眼睛还看向了敖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好,那你再休息一下,半小时后我带你去吃午餐好不好?”
“行啊哥,那我们收拾一下,过会就去隔壁找你。”
身后的敖也没忍住笑出了声,白时权则是暗中咬着牙走的。
他说吃饭的时候故意没提起敖也,没想到他这死心眼的弟弟竟真的看上了那敖也,还说要一起过去找他?
要是真有了敖也这个弟夫,等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时候,想必他都得被气得少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