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白时权刚一转身,人影都还没消失,站在门口的‘狐狸精’就猛地伸出了手臂将走廊上的乌眠拦腰抱了进来。
“你等等,我哥还没走远呢!”
“对了…”
白时权走到一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再转身,身后就彻底没了踪影,留给他的则是“砰——”的一声关门声。
乌眠心有余悸的进了屋,“你说我哥不会是看出来了吧?”
“你不是说腰疼吗,怎么还跑出来了?”
“我哥在门口堵着你,我也不好在里面装死吧,再说了,他要是真进来了,整一个‘捉奸在床’,被我哥抓了个现行,这也不合适吧?”
乌眠平稳的趴在了床上,踢了一脚坐在床尾又在喝酒的敖也,“我问你话呢,你说我哥看出来没?”
“看出来了。”
敖也面色如常,回的极快,就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
只见刚才还从冰桶里夹着冰块的男人骤然看向了他,唇角噙笑,眼神下移,向他身下看去。
“你看什么呢…”
乌眠心里发毛,低头就开始看自己身上,不看不要紧,一抬手就看到了胳膊上的淤青。
“这是你昨天晚上咬的?不是,你咬我胳膊干什么?我刚才还抬手了,那他肯定看到了啊!”
见乌眠依然没发现问题所在,敖也笑了一声也没有解释,乌眠见他越走越近,丢掉了没喝完的奶,伸手就道,“我也要喝。”
“不行。”敖也的声音不容忽视,酒杯微碰直接将乌眠的手碰开,“喝你的奶去,说要喝粥,结果粥也没喝完,大早上的就要喝酒?”
“这都十点多了,已经不算早上了,我喝一口怎么了?再说了你都能喝,我为什么不能?”
见乌眠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看来是不喝到酒就誓不罢休了,敖也只能作罢,“这酒烈,就一小口,多一口都不行。”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