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哪怕路权战争,也没有到需要和蠕虫合作,以谋求盟友的地步。”
玛蒂尔达陷入了沉思。
“那么,您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
鲁托斯忽然正色:
“您应该认识于勒吧?”
玛蒂尔达轻轻点头:
“我想,这并非什么秘密。”
“那就好办了,”鲁托斯长长出了口气,又摸出一份沾满鲜血的文件,“那这份文件,对您应该有用。”
当玛蒂尔达看到这份文件后,脸色顿时沉了些。
“你们为何会知道我在调查母亲遗留的痕迹?”
鲁托斯叹了口气,道:
“您应该也认识那位血杯教主吧?”
玛蒂尔达抿了抿嘴:
“认识,他是我的父亲。”
此话若是让于勒听到,定然不亚于一记晴天霹雳。
血杯教主竟然会是玛蒂尔达的父亲?!
但在场三人却都面不改色,就好像早就知道一般。
“您的父亲,他前不久再度现身了。”
玛蒂尔达的面色冷了些:
“若是蜈蚣还在,我或许会想办法帮你们杀了他,但倘若没了蜈蚣的协助,对上我那父亲,无异于送死。”
鲁托斯摇头:
“不,并非让您协助我们斩杀他,而是想请您把于勒带回来,最起码不要让他落在血杯教主的手中。”
玛蒂尔达眉毛扬了扬:
“凭我么?若我健全之时,恐怕还能试试,现在的我,不过半个残废罢了。”
鲁托斯笑了笑:
“蜈蚣大人料到了这种情况,因此,他在被捕之前,给了我这个。”
他摸出一枚缀有潮汐纹路的贝壳,递给了玛蒂尔达。
玛蒂尔达把玩了这贝壳一阵子后,悠然道:
“蜈蚣倒是有想法,居然还能找到这种仪式——可我终究不是童话里的小美人鱼,这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