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没法长久。”
鲁托斯只是含笑道:
“但我们相信,您知道怎么补全这仪式的,这便是我们交易的筹码。”
玛蒂尔达深深地看了鲁托斯一眼,道:
“您身上的伤,是来时的路上落下的吗?”
“不碍事,不碍事,得益于他们,我刚好浴火重生,突破了三阶。”鲁托斯呵呵笑道。
玛蒂尔达闭了闭眼:
“既然无事的话,那便送客吧。”
待得鲁托斯离开后,老女仆语气有些沉重:
“看样子,英格兰要掀起战争了。”
玛蒂尔达脑袋低垂,仔细地阅读着手中的文件,半晌后,道:
“就在这两天,我打算去一趟印斯茅斯。”
老女仆一惊:
“您真的要去?可您现在的状态……而且万一被封在爱尔兰岛上怎么办?”
听闻此言,她转过头,盯着老女仆,平静地道:
“防剿局的调查的确有所成效,他们的文件帮我侧面印证了我的观点,我母亲留在世间的最后痕迹应该就在那里。”
“这……”老女仆沉吟半晌,最终无奈地道:
“我拦不住您,但您一定要小心。”
“嗯,”玛蒂尔达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微笑,“放心,爱尔兰的封锁拦不住我的。”
风雨仍未止歇,势头更加猛烈。
……
印斯茅斯。
蒸汽教堂内。
洛丽塔不知何时已经睡下,而于勒则和玛蒂尔达交谈着。
听完了玛蒂尔达所言,他只觉得脑袋都有些大了。
蜈蚣竟然被抓了?
难怪玛蒂尔达先前会说,防剿局不来了,敢情是因为这个!
自己这派系的顶头上司都被抓了,自然不会有人来处理这边!
他沉吟半晌,道:
“他们为何会让你把我带回去?”
玛蒂尔达吃力地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