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父亲认可,女儿自然没什么话说,一切由父亲定夺。”
“戴家的生意也有你的一份,京都那边全权交你打理,银钱方面你不必担心,我会着人安排。”戴万昌谈起生意来又是另一副态度。
戴缨此次回平谷,一来祭奠生母,二来为了在京都开分号,既然戴万昌改口,那么,她没有不应的道理。
戴万昌走后,戴缨回了院子,临睡前往脸上涂抹了膏药,睡去了。
彼边,戴万昌前脚才回院子,后脚戴云就找了来,一进房里,湿红了眼,跪到戴万昌面前:“父亲,女儿赴京之事……”
本是欣喜万分乘轿进入行馆,谁知又被抬了回去,叫她怎么甘心。
“哭什么!跟你那姨娘一个样儿。”
戴万昌厉喝一声,戴云住了嘴。
“眼下去不得京都,不是时候。”戴万昌说道。
戴云想问原因,见她父亲面露不耐,只得把话咽下,不过父亲刚才说得是“眼下”,也就是说,时机不对,缓过这一阵,她仍有机会赴京。
思及此,戴云安了心。
……
次日,行馆外车马停当,戴缨上了车驾,不过不是和陆铭章同乘,仍是坐回她来时的那辆马车,启行回程。
就这么走了月余,终于到了京都。
一回来,戴缨将平谷带的东西,让下人们分发出去,不止大房,还有隔壁的二房、三房,上上下下,主仆皆有。
之后休整了几日,她便开始筹备铺面事宜。
寻铺面这些琐碎,无需她亲自张罗,自有下人去办,此次回京都,戴万昌调了两个姓秦的管事给她。
仍是做绸缎生意,前期准备由两个管事料理,期间进度报述于她,大小事由她定夺。
事情进展得还算顺利,铺面定下,就在闹市区,周围有宅邸、酒楼还有青楼。
同一时,官府那边登记了行户,用来后续缴税。再就是店铺修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