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祝如都借着喝茶的劲猛翻白眼。
是,是。
确实是手足。
只不过这位是属鱼的,不需要手足。
然而祝如知道,柚柚不知道啊。
他这副模样,成功地激起了柚柚的保护欲。
小小的孩子,还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受了委屈,就该哄一哄。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安慰的话,旁边就传来一声轻飘飘的嗤笑。
“就这?”
秦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瞥了祝殷一眼,那神情,仿佛在看什么不入流的街头卖艺。
“这疤哪里还看得出?你锻炼柚柚的眼力呢?”
“谁登基不掉层皮?朕当年平乱,后背被流矢穿透,至今还留着碗口大的疤。朕说过什么了?”
祝殷冷笑。
没说什么?
那现在在说什么?
“那不是你该的,斩草不除根,留那些个王爷在外蹦跶。”
“总比某些人,连宗室都险些争不过强。”秦宴是真的见不惯他。
眼看着两个九五之尊就要在殿内为了这种幼稚的问题吵起来,祝如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顺手从旁边的案几上,端过一盘刚炒好的瓜子,推到了江若云和柚柚面前。
“来,长念,柚柚,边看边吃。”她一副准备看大戏的模样。
江若云:“......”
这做了长公主的确实会享受啊。
柚柚挪了挪屁股,还在坐针毡。
一点都笑不出来。
特别是当两人同时望向她好像是希望得到她的判决的时候。
更是恨不得用脚趾抠个地洞出来啪叽一下埋进去当缩头乌龟。
她现在只想这俩人赶紧吵完,沂国的人赶紧走,让她能抓住最后的机会,跟秦宴坦白一切。
希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句话是真的。
两人从皇位争到朝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