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父亲,粮种是什么?女儿何时与家中谋划过此事?”瓜尔佳氏也面露疑惑,她嫁入夏家三年,从未听闻府中有培育粮种的动静,更不知这竟是能撬动旗籍的大功。
夏威抬手示意两人稍安,将绢帛收起,沉声道:“此事是冬春入宫前便与我商议的后手。当年她执意入宫,便知汉军旗出身是桎梏,特意叮嘱我暗中寻访农官、试验新粮种,只求日后能以实打实的功绩,为自己、为家族铺路。”他看向儿子儿媳,语气郑重,“此事事关重大,除了我与你母亲,便只有负责试种的老农和账房先生知晓,连你们都未曾告知,便是怕走漏风声,坏了冬春的谋划。”
夏青云心中震撼,随即涌上浓烈的心疼:“原来妹妹入宫前就已想得如此深远,这些年她在宫里孤军奋战,竟还一直记挂着家族……”瓜尔佳氏也恍然大悟,看向公公的目光多了几分敬佩,心中暗自思忖:小姑子果然聪慧过人,未雨绸缪至此,难怪能在后宫步步晋升。只是抬旗之事牵连甚广,夏家若能成功,不仅小姑子在宫中地位稳固,夫君作为长子,未来仕途也能更顺,连带着瓜尔佳氏在家族中的颜面,也能更有光彩。
“冬春的心思,从来都比我们想得周全。”辉发那拉氏抹了抹泪,补充道,“这些年府中暗中抽调银钱、圈出城外良田试种,都是为了今日。如今她怀着龙裔,正是最好的时机,这粮种之功,定能让皇上龙颜大悦。”
夏威点点头,目光扫过儿子儿媳,话锋一转:“此次抬旗,不仅是夏家本支的机遇,更是整个夏氏一族的转机。我已让人清点族中年轻才俊,凡是品行端正、有学识或武艺傍身的,待冬春生产、粮种献呈之后,便择优举荐入朝,或入军中历练。”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深谋远虑,“冬春在宫中需要助力,她腹中的皇子未来更需要可靠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