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意外!情势所迫!肾上腺素飙升导致的判断失误!”程汐强词夺理,心跳却出卖了她,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
贺峻霖不再与她争辩,只是深深地看着她,仿佛要透过这层皮囊,看进她灵魂深处。“程汐,”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低沉,“别再扮演谁了。做你自己。我想要的是你,不是任何一个替身。”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撬开了程汐心上某道坚固的锁。三年来,她戴着名为“江问夏”的面具,小心翼翼地揣摩着他的喜好,模仿着另一个女人的言行举止,几乎快要忘了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子。此刻,被他直接点破,一种混杂着轻松、委屈和莫名悸动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沉默了,不再挣扎,只是将脸埋在他依然微湿的衬衫前,闷闷地说:“做我自己?贺峻霖,你确定吗?真实的我很贪财,很怕死,还有点小自私。”
“巧了,”贺峻霖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腹黑,阴暗,树敌无数,现在还是个穷光蛋。我们正好……天生一对。”
“谁跟你天生一对……”程汐小声反驳,嘴角却不自觉地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或许,她早就陷进去了,在那些陪他应付明枪暗箭的日夜,在他偶尔流露出的、与“腹黑少爷”人设不符的脆弱瞬间,在他明明自身难保却还是会下意识护住她的条件反射里。只是她一直用“为了钱”这个借口麻痹自己。
与此同时,游艇的另一端。
陈群处理完后续事宜,忧心忡忡地看向紧闭的舱门。他跟随贺峻霖多年,深知这位小贺总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深沉,手段狠厉。可今天,他看着贺峻霖抱着昏迷的程汐时那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