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成了疙瘩,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
他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像蛇吐信:“死了?”
“是、是……”刘管事的声音发颤,“小的这就再去寻,保证……”
“寻什么寻?”魏管家打断他,指尖在袖管里攥紧,“老爷要的不是死的,是活的!二十岁上下,今晚必须带回府!”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刘管事发白的脸,一字一句道:“你该知道,老爷修炼到了紧要关头,缺了这‘炉鼎’,咱们这些下人,都得陪葬。”
刘管事的身子猛地一颤,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他想起老爷书房里那些被抬出来的、形容枯槁的女子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是、是!小的这就去!掘地三尺也给您寻来!”他连滚带爬地转身,往府外跑,连掉在地上的帽子都忘了捡。
魏管家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冷哼一声,转身往书房走。
书房里,檀香袅袅,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人正盘膝坐在榻上,面色潮红,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
听见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猩红:“人带来了?”
“回老爷,刘管事再去寻了,今晚必能办妥。”魏管家躬身答道,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谄媚。
中年男人没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他身后墙上挂着的“仁政”匾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