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没有停,而是径直开往了江宁的方向。
见状,脂婉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慌忙跑去找陆湛。
“表哥,扬州已经到了,为何不停?我们不是来扬州的么?”
陆湛正坐在桌前看卷宗,闻言,抬起眸看着她,“我在江宁的公务还没处理完,劳表妹辛苦一下,跟我先去一趟江宁,待江宁的事一了,我再带你去扬州,到时候你若是想去找陈奶娘,我也会陪你去。”
脂婉闻言,很是恼怒,“表哥要办公务,自己去便是,让我下船!”
“不行,留你一个小姑娘,待在扬州,我不放心。”陆湛淡淡道。
看着男人冷峻的眉眼,脂婉很是生气,“你还说不是想囚禁我,你这分明就是!”
“表妹对囚禁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什么?”
“这些天,我限制你的行动了么?哪个被囚禁之人,是像你这样自由的?”陆湛问。
脂婉拧眉,“虽然你没限制我的行动,但这是在船上,船在航行,我也无法下去。”
“到了江宁,我也不会限制你的行动,表妹想出门逛街,我也不会阻拦。”陆湛道。
脂婉气得心口起伏。
陆湛顿了下,开口道:“表妹若没别的事情,便先出去吧,我还有几份卷宗要看。”
脂婉怒气冲冲地出去了,整个人郁闷到了极点。
表哥总是不温不火的,可说出来的话,却那样狠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说是不限制,其实却处处限制,她连自己想去的地方,都去不了。
不囚禁,却将她带在身边,就近看管,这就是一种变相的囚禁。
伪君子!
斯文败类!
脂婉将能想到的词,全用在表哥身上,痛骂了一遍。
……
脂婉和陆湛坐的船,前脚才前往江宁,后脚,魏氏坐的船,已抵达了扬州。
她带着人,风风火火地前往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