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别院,结果却被田伯告知,陆湛和脂婉并没有来扬州。
得知这个消息,魏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什么,他们没来扬州?”
“没有。”田伯摇头,心里也有些纳闷,最近扬州吹的什么风,陆家人接二连三地到来,连主母都来了扬州。
“那会不会去山庄了?”魏氏想到陆家在扬州,还有一处产业,不禁产生了一丝希望。
“老奴没接到那边管事的禀报。”田伯摇头,“夫人不放心的话,老奴派人去攀云山庄看看。”
“快去。”魏氏催促。
田伯连忙去了。
魏氏舒了口气,扶着方嬷嬷的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会晕船,这段时间连日的坐船赶路,她人都要垮掉了。
好不容易到了扬州,以为能见到儿子和婉儿,结果人并不在陆家别院。
她现在只希望人去了山庄。
然而田伯派去的人,回来后,却告诉他,山庄里也没有两人。
魏氏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陆湛这个逆子!
带着婉儿,没来扬州,那人去哪儿了?
“夫人,世子前段时间是去了江宁,会不会人现在也在江宁?”田伯见她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猜测道。
魏氏暗下去的眼神,瞬间亮了,是啊,她怎么没想到?
儿子前段时间就是从江宁回的京城。
可想到去江宁,又要坐船,她整个人都蔫了。
但想到单纯的婉儿,她精神又是一振。
不行,她非得去一趟江宁不可。
儿子对婉儿有不可告人的心思,她若迟一些,单纯的婉儿,落在儿子手里,怕是已经被吃干抹净了!
魏氏越想越着急,当下也顾不得歇息了,马不停蹄地赶往了江宁。
与此同时,脂婉跟着陆湛已经到了江宁。
一下船,陆湛眼皮忽然跳了跳,心里莫名有种不踏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