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颓然。
“这跟岳父无关,您已经尽力了。”陆振北忙道。
魏老太爷叹了口气,“太子的脾性,你应也知道,加上皇上对先皇后感情甚深,明知太子不堪大任,仍没有另立储君的打算,太子这些年,性子越发乖张暴戾,凡是他看上的人和东西,是一定要抢回去的。
依我看,赶紧让谨之和脂婉尽快完婚才是。
这么一来,太子兴许会歇了心思,毕竟你手里握有兵权,太子会有所忌惮。”
陆振北明白他的意思,点头道:“我知道了,待谨之回来,将婚事提前。”
“另外,你父子二人,在朝上也要多加小心,太子一直想拉拢你们,拉拢不成,就怕他使阴招。”魏老太爷提点道。
“多谢岳父提点,我记下了。”陆振北道。
见他能听得进去自己的话,魏老太爷颇是欣慰。
他的几个儿子,包括孙子,都没有成器的,难得这位女婿,身居高位,却能听得进他的劝谏。
脂婉和魏氏坐在女席,席散后,两人并没有跟着魏家人去送客,因此并不清楚方才在前院发生的插曲。
两人将魏老夫人送回后院后,正准备回去了,这时,送完宾客的徐氏和陶氏,走了进来,面色极为古怪地看了眼脂婉。
魏氏见了,冷笑道:“有什么事情,你们直说便是,用不着那样阴阳怪气。”
陶氏神情有些悻悻的,没说话,徐氏却还记恨自己的女儿挨打一事,便故意捂着嘴笑道:“小妹有所不知,方才在前院,太子殿下也不知是吃醉酒了,还是怎么回事,竟要公爹将脂婉送的那幅松鹤延年图,转赠给他呢。
公爹不肯,太子殿下竟说,要让脂婉现场给他再画一幅。
被公爹拒绝后,太子殿下直接动了怒,所有人都被吓坏了,不过好在妹婿来了,太子殿下看在妹婿的面子上,这才作罢。”
“还有这种事情?”魏老夫人听得一脸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