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还要受到冤枉,无法安息……只是想想都残忍不是吗?”
高默看着沉默闭起眼睛的日向幸。
这样一个心怀死志的人,应该没理由布置多余的东西,比如特意嫁祸长门秀臣。
“日向小姐应该是喜欢秀臣先生的,对吧?”
“城户先生什么时候怀疑我的?”日向幸苦涩低头。
“之前你都会习惯性查看手表时间,”高默视线落在日向幸手腕上,“那只表在案发后就不见了。”
日向幸身形微震,下意识按住手腕:“就因为这个?”
“未婚夫在楼下杀人,你却坚持一个人留在老先生身边,在听到未婚夫失踪后也没有着急找人,只是强调未婚夫不会杀人。”
高默平静诉说。
“如果不是你根本不爱秀臣先生,就是知道秀臣先生已经去世。”
“可是……”日向幸抬起头,“就算这样,我一直都在这个房间……”
“如果是有人在楼下袭击光明先生,手臂上那5厘米长的伤口,血液不会简单溅到面部绷带上,更加不会只有那么简单一个伤口,即便光明先生是要跳楼逃跑,也不会是那种仰面朝上的死亡姿态……”
高默交叉着手指。
“我手下侦探一下子就看出破绽,推测光明先生是想要通过勾爪绳索爬上来,却被人从3楼推了下去,尸体手背上的小伤口,应该是你用随身携带的钢笔刺上去……
“光明先生肯定也没想到你会留在这里对付他吧?
“你也没想到他掉下去的时候会抓住手表,然后拉坏了表带……其实你应该一起处理掉钢笔,警方只要化验就能发现血迹。”
现场3人同时瞪了一会眼睛。
特别是日向幸本人。
这已经不是推理,简直就像是亲眼看到了她犯罪。
“这是我爸留给我的遗物,”日向幸苦笑一声,含泪抓紧钢笔,“我怎么可能丢掉呢?”
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