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欺人太甚!”
王氏脸色涨红一片,翘起手指,指向了程三郎,原本清冷而又矜持的嗓音此刻如同一个气极败坏的泼妇。
程处弼没搭理,继续大声言道。
“再有,你们二人遣恶奴殴伤本官,不但要在此向本官道歉。
并且要赔偿本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还有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
“!!!”所有人全都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位中气十足,振振有词,口若悬河的程洛阳。
王小娘子与那柳爽直接都硬了,是的,被程三郎这番鬼话喷得怀疑人生。
一旁的李恪藏在袖中的手随着处弼兄说一种费用就屈起一根手指头。
结果到最后,十根手指头都屈完了,处弼兄的嘴还没喷到头。
杨爽气得浑身都在哆嗦,抬手直指了过来怒吼道。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程洛阳,你当我等是什么,难道你觉得大唐没有王法了?”
“哈!”程处弼直接就乐了,一脸友邦惊诧的模样翘起了手指头指了回去。
“哎哟哟,这到底是怎么了?方才这些百姓跟你们讲王法,结果你们讲家世。”
“这会子,遇上了程某,居然又想起讲王法?”
程三郎那夸张的语气,直接就惹得一干围观的洛阳百姓哄笑一片。
王小娘子脸色铁青得怕人的看了一眼程三郎,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一副爱搭不理模样的吴王李恪。
然后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了一眼柳爽这位表兄,冷哼一声愤愤地转身径直钻回了车中。
留下了柳爽还有一干鼻青脸肿的家丁护卫,战战兢兢地缩在人群正中,犹如一群在秋风之中瑟瑟发抖的秧鸡。
此刻,新任谏议大夫褚遂良正在亲随的簇拥之下,策马正朝着这边行来。
准备经由码头渡河前往洛南之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