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看到他爸脸上似乎有亮光闪过。
连忙伸手抱住他爸,宋珩掩下心头的震惊,低声道:
“爸……”
“帅帅,你听到了吗?”柏悦下意识抓住儿子的衣袖,喃喃道,“所以他们偏心,他们不喜欢我,并不是因为我不懂事,我也没做错什么。”
“因为我不是他们的孩子,我是被偷走的,我有自己的父母,我、我是……”
柏悦根本没意识到他自己哭了。
其实他根本没想哭的,有什么好哭的呢,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他妈偏心大哥柏城,他爸只会和稀泥。
他到现在就记得,五岁的时候,明明是大哥抢了他的玩具,朱婉茹却狠狠甩了他两巴掌,打得他耳朵都嗡嗡响。
别以为五岁的小孩子不懂事,不,他什么都知道,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在父母那里寻求过公平了。
四十年了,终于有人告诉他,原来他本来可以是在父母身边长大的受宠的小孩,只是被坏人偷走了。
柏悦泪流满面。
极小极小的呜咽声,响在小小的杂物间里,不只是手足无措不敢靠近的文老夫人听到了,这一次,文观棋也听到了。
他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跟他隔着几个人的方向。
所以,就在这间小小的工具房里,竟然有他妹妹的孩子,他的亲外甥?
一时间,几方人都站在原地,竟然没有一个敢先有动作的。
江暖抿了抿唇,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听到走廊传来了声音,同时隔壁一直没说话的王伯,也有了反应。
他皱眉看了疯癫的朱婉茹一眼。
年少时,他还觉得朱婉茹有几分聪慧,至少懂得忍辱负重,配合他一起谋夺柏家和文家的家产。
怎么年纪大了变得这么蠢了。
她跟柏庸在这里争什么,到了现在,当初谁对谁错还重要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优势在他这里。
王伯掩去眼